护佑麾下家眷,本就是我分内之责!”
在赵剑三人畅谈之时,襄阳州牧府的书房里,烛火燃得正旺,却驱不散刘表眉宇间的焦灼。
他身着一袭素色锦袍,褪去了白日里的威仪,背着手在书案前来回踱步,靴底碾过青砖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案上的茶盏早已凉透,氤氲的热气消散殆尽,他却连碰都未曾碰过。
窗外夜色渐深,府里的侍从屏息敛声,连脚步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位正在烦心的州牧大人。
“也不知蒯子柔结果如何?”刘表喃喃自语,抬手揉了揉紧锁的眉头,眼底满是忐忑。
他想着赵剑麾下的兵马,想着那兵锋抵近襄阳的势头,心便不由得往下沉。
荆南要平叛,新野在抵挡袁术,此时,若赵剑挥兵而来,他的荆州恐怕是难以保全了。
联姻,是最稳妥的法子,将女儿嫁与赵剑,结为秦晋之好,既能保荆州一时无虞,又能借赵剑的锋芒去对付觊觎荆州的袁术。
袁术狼子野心,早已对荆襄虎视眈眈,若能借赵剑之手除去这个心腹大患,他刘表便能安安稳稳坐守这九郡之地,做个太平州牧。
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夜风裹挟着寒意灌入,吹得烛火一阵摇曳。
远处的更鼓声敲了三下,已是三更天了。
“蒯子柔办事素来稳妥,定能成的……”刘表低声安慰自己,可攥紧的拳头却泄露了他的不安。
他哪里能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谋主,已归附了赵剑;更不会料到,他倚重的大将文聘,也已然在赵剑帐前叩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