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其在徐州下邳国淮浦县避乱。
抬出刘繇这个汉室宗亲,封他做扬州刺史,逼他去江东搅局!”
“刘繇无兵无粮,如何能搅局袁术?”郭汜皱眉,仍有些不解。
“要的就是他奈何不了袁术,却能缠死袁术!”李傕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刘繇有朝廷刺史名头,往江东一站,袁术私署官吏便成了叛逆。
他二人必然要兵戎相见,袁术兵马一定能被拖刘繇拖住,动弹不得!”
他俯身凑近地图,指尖划过徐州和寿春,眼中精光四射:“赵剑野心不小,江淮富庶之地,他岂会放过?
一旦袁术被刘繇缠得焦头烂额,赵剑必定会趁机出兵,夺江淮地盘!
届时袁术与赵剑在江淮杀得你死我活,两方兵力都得耗在那里,谁还有心思盯着长安?”
郭汜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眼中的阴翳尽数散去:“好一招驱虎吞狼!赵剑夺江淮,袁术保地盘,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待他们打得精疲力竭,我等便亲率大军,突袭赵剑兵马,收复关中失地!
届时,收复关中后,再迅速招兵买马,到时,何惧赵剑再兴兵而来?”
烛火“噼啪”爆燃,火星溅在地图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焦痕。
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一脸得意的狞笑。
窗外,夜风卷着沙尘呼啸而过,像是在为这场搅动天下的算计,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