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起身,踱到门口,望着屋外沉沉暮色,胸中气血翻涌。
那点因国贼伏诛而起的畅快,早被妒火与不甘烧得精光,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这赵剑,凭什么?如今又占了长安,还筑京观震慑,不仅是又得地又得民心,恐怕整个司隶也要收入囊中了。
此人不除,他日定要挡他兴复汉室之路!
该如何对付此人?
刘备被折磨的心好痛!
而袁术听闻消息后,正是酒醉未醒之时,嗤笑一声:“赵剑,不过是斩杀了两个草包,竟胆大妄为敢在帝都筑京观,真是不把那刘协小儿放在眼里啊。”
可酒后却对几名亲信怒道:“长安乃帝都,岂能容此等小人物放肆!”
他素来骄纵,自视甚高,早已觊觎帝位,赵剑比自己都骄纵,心中是妒火中烧。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当即下令:“给我扩充到二十万兵马!”
洛阳城的残垣断壁间,寒风卷着尘土掠过宫阙废墟,董承立在残破的殿阶上,看着麾下寥寥可数的护驾士卒,眉头拧成了死结。
自张杨率部离去,城中兵马除了护驾外,守城就单薄了,杨奉又心怀异心,献帝的安危如悬丝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