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局已定。
“撤!快撤!”夏侯渊的吼声撕破了厮杀的喧嚣,他的头盔歪在一边,鬓角的鲜血混着汗水淌进脖颈,灼得皮肤生疼。
几次格挡赵剑的大戟,那可怕的力道,震的他虎口开裂,几乎握不住枪杆。
城下的喊杀声如同惊涛骇浪,一波波撞在城墙上,那些攀着云梯往上冲的雁门兵,已经快要铺满城头了。
“将军快撤!我等断后!”夏侯渊亲兵统领大喊着,他的半片甲胄已被染红,肩头伤口还在流着鲜血,却浑然不觉。
他和身边的数十名亲兵,都红着眼,死死阻挡着赵剑。
曹洪那里早已心胆俱裂,早已不敢恋战,听到夏侯渊撤退的嘶吼,当即转身紧随其后,踩着满地的断刀残枪,朝着马道狂奔。
两人的亲兵们拼死阻挡,用血肉之躯延缓着赵剑、典韦、徐晃的推进。
断臂残肢飞舞,项上人头滚落,脚下的青石板被鲜血浸透,踩上去粘糊糊的。
惨叫声此起彼伏,听得人心头发颤。
但,这种拼死的阻挡很快就塌陷了,随着成片的倒下,残存的数十个人,再也挡不住雁门军的脚步了。
马道上还拥挤着曹兵逃跑的后背,被追上的雁门军砍瓜切菜般,瞬间就杀开了通道。
关门打开,早已蓄势待发的徐荣大枪一挥:“随我杀…”
雁门骑兵如洪水般冲入城门,除了砍杀挡在路上的曹军,对其他曹军看也不看,直接从东门冲出。
“追杀曹军,一个不留!”徐荣长枪高举,声如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