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紧随,轱辘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轻响。邢烈咽了口唾沫,握紧了腰间的刀柄,心头的焦虑却半点未减。
这林子虽能藏住行踪,可一旦被追兵堵住,便是插翅难飞。
邢烈的马蹄踏入杨林不久,林间突然响起三声短促的鸟鸣,声音清越,却惊得他心头一跳。
赵剑闻声嘴角微勾,勒住缰绳的手稳如磐石:“别慌,自家人。”
话音未落,两侧密林中骤然闪出数十道黑影,皆着皂色劲装,腰悬环首刀,背负牛角弓,步履轻捷如狸猫,落地时竟不闻半分声响。
为首一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手中握着一对八十斤重的铁戟,戟尖寒光凛冽,正是赵剑麾下猛将典韦。
五十名死士紧随其后,动作整齐划一,肃杀之气弥漫林间。
邢烈悬到嗓子眼的心骤然回落,原来赵剑早有安排!
尹氏闻声挑开车帘,看到林中肃立的队伍,眸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安稳。
赵剑翻身下马,拍了拍典韦的肩膀:“追兵最快半个时辰便到,你带十人在前带路,护着夫人与公子走后山密道,直奔颍水渡口。
其余人随我设伏于林中,埋下马绊、蒺藜,阻挡追兵。”
他转身对邢烈说道:“你护着马车,随典将军走。”
典韦急道:“主公!断后之事,俺来……”
“不必多言!”赵剑抬手打断,目光锐利如鹰。
林间风动,树叶簌簌作响,四十名死士隐在林中,环首刀的寒光透出杀气,等待着一场风暴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