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邑抬手让座,语气带着几分试探:“田先生远道而来,不知有何指教?”
田丰微微一笑,开门见山:“太守不必多礼。在下此来,为河东百姓而来。”
“哦?”王邑挑眉,“先生此话怎讲?”
“太守镇守河东多年,轻徭薄赋,抚绥百姓,河东境内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丰素有耳闻。”
田丰话锋一转,语气恳切,“可如今乱世,独木难支。李傕、郭汜已亡,张杨归降,河南诸势力尽附我主。
河东还能孤悬多久?
若战火四起,河东百姓,恐遭池鱼之殃啊!”
王邑沉默不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田丰的话,字字句句都戳中了他的软肋。他不怕死,却怕百姓遭殃。
田丰以沮授劝说张杨的三策劝说王邑,王邑是重大义之人,当即宣布效忠赵剑。
说服了王邑后,田丰马不停蹄赶往了李乐和胡才的辖区,游说二人。
暮春的风,裹着长安赵府里的牡丹香,漫过窗棂,拂动了一间内室的流苏帐幔。
赵剑半倚在软榻上,一侧的邹氏正替他揉着眉心,指尖温软;另一侧的尹氏偎在他肩头,手里拈着枚蜜饯,正含笑往他唇边送。
榻边熏炉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将一室的温情缠得缱绻。
“哟,夫君好自在啊!
合着我们十几个姐妹在外忙碌,夫君倒躲在这里享齐人之福。”
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掀帘而入的黄舞蝶一身劲装未卸,鬓角还沾着点风尘,那双亮闪闪的眸子扫过榻上三人,嘴角噙着揶揄的笑。
邹氏被这声音惊得手一顿,脸颊微红,忙缩回手理了理衣襟,嗔怪地瞥了赵剑一眼。
尹氏倒是大方,笑着将蜜饯塞进赵剑嘴里,挑眉看向黄舞蝶,一脸“委屈”:“姐姐守了夫君数年,我和邹姐姐这才守了多久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