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沛。
夜色如墨,吕布的书房里,烛火摇曳。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步。
赵剑彻底占据了司隶的消息,让他好嫉妒!
自败出兖州,寄寓刘备麾下,虽得小沛暂居,却如芒在背。
麾下数千将士粮草渐缺,若再无立足之地,迟早沦为诸侯刀下之鬼。
“将军,有何忧思?”陈宫推门而入,手中捧着一卷地图,缓步走到案前。
吕布抬头,眼中满是焦灼:“公台,你我困守小沛,四面皆是强敌。
青州赵剑势大,广陵、下邳、琅琊尽归其手,麾下铁骑骁勇,我等招惹不起;
冀州袁绍、淮南袁术,皆有赵剑阻隔,与我暂无忧患;
曹操掌控兖豫,根基已稳,此时与其开战,无异于以卵击石。
公台,我吕布难道要一辈子寄人篱下?”
陈宫微微一笑,将地图摊开,指尖重重落在“彭城”二字上:“将军所言极是,眼下诸侯环伺,唯有避强击弱,方能寻得生机。
赵剑据徐州大半,兵精粮足,且与我等无冤无仇,绝不可触其锋芒;
曹操根基已稳,又有挟天子以令诸侯之势,暂不可敌。
但将军莫忘,刘备虽据东海、彭城、小沛三地,却是外强中干。
刘备新接陶谦旧部,军心未稳,且麾下多为流民壮丁,战力远不及将军麾下铁骑。
更关键的是,赵剑已占广陵、下邳,徐州地盘被硬生生截断,首尾不能相顾。
如今刘备令关羽回东海议事,由曹豹管控,此人本就与张飞不和,心怀怨怼。
这正是天赐良机!”
吕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却有所迟疑:“刘备收留布于小沛,布若偷袭彭城,岂不是落得恩将仇报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