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之下,反倒是曹操最为被动,打到了这个程度,曹操不得不再派兵驰援。
如此,若攻下彭城,曹操可名正言顺占据彭城,最多给刘备分割彭城几县。”
“那吕布呢?”赵剑呷了口茶,含笑追问。
陈登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吕布有陈宫辅佐,彭城城池坚固,守个一月半月不成问题。
可他最大软肋,是粮草。
彭城粮草不足支撑太久。陈宫此番联姻求援,便是想借主公之势,逼退曹刘联军。”
他抬眸看向赵剑:“主公,眼下最妙的,便是按兵不动。
曹刘联军久攻不下,必会生隙;吕布困守孤城,迟早会露疲态。
待三方打得两败俱伤,主公再出手,无论是助吕,还是击曹刘,亦或是取彭城而代之,皆是唾手可得。”
陈登顿了顿,一笑:“此战之胜负,从来都不在彭城城头,而在主公一念之间!”
赵剑指尖摩挲着杯盏,唇边笑意渐浓,抬眼看向陈登,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元龙说按兵不动,那便是要回绝吕布联姻之请了?”
陈登躬身一揖,眉宇间掠过一丝笃定,声音不高,却字字切中要害:“主公明鉴,联姻之事,断不可从!
吕布此人,反复无常,背主求荣乃是常态。
昔日叛丁原、弑董卓,后又袭刘备、叛袁绍,这般无义之徒,今日能为求援许以爱女,他日若得势,必会反手反噬。
与他结亲,非但无益,反而是引火烧身,徒增主公麻烦。”
他指着地图上彭城、东海的疆域,眼中闪过锐光:“依属下之见,主公非但不该援吕,更该趁此良机,坐收渔翁之利!
曹刘联军久攻彭城不下,军心必疲;吕布困守孤城,粮草将尽。
主公可暗中调遣泰山、广陵、琅琊兵马,待两军厮杀至两败俱伤,便挥师而出,先取东海,断刘备退路,再顺势夺下彭城,收编吕布残部。
如此一来,东海、彭城尽入囊中,主公便可一统徐州,与曹操、袁绍鼎足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