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
攻城的呐喊声渐渐平息,又一次无功而返。
刘备望着依旧屹立的彭城城墙,心中满是焦灼与纠结。
攻,攻不下;撤,不甘心。
而远方的郯县,如同一个未知的梦魇,让他彻夜难眠。
这场战事,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料,而他能做的,唯有咬牙坚持,祈祷郯县安然无恙。
暮色四合,陈到派来的校尉跌跌撞撞闯入中军帐,高举陈到的急报,声嘶力竭:“主公!东海急报!赵剑麾下张合、臧霸攻打郯县!”
刘备展开急报,指尖立马发颤。
陈到的字迹潦草,字字透着危机。雁门军一万兵马,携攻城器械猛攻郯县。
陈到表白会誓死坚守郯县,却没有恳请刘备撤军回援。
刘备只觉脑中一片空白,连日攻城的疲惫与焦灼瞬间被彻骨的寒意取代。
他踉跄着扶住案几,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挤出一句:“东海……东海不能有事!”
张合、臧霸出兵了,一万兵马,又携带诸多攻城器械,这,是佯攻吗?
即便是佯攻,他敢赌吗?
此刻,彭城的城墙在他眼中立马成了无关紧要的摆设。
他后悔了,后悔不该调出那三千兵马,陈到有六千兵马在手,保郯县月余,不成问题。
那时,他也攻破彭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