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刘备派他人来接吧,将军就不要辛苦了。”
陈到不再多言,转过身,看向身后三千士兵。
“你们自行决定去路吧。”陈到的声音有些沙哑,“若是愿意投效赵将军,我不阻拦;若是想回家,回去好生过日子;若是想寻主公,跟我走。”
风掠过旷野,卷起地上的尘土。
最终,只有不足千人默默站到了陈到身后,要随他去寻刘备。
一千六百多人对着陈到和赵剑分别深深鞠躬,转身朝着家乡的方向,四散去了。
剩下的三百多人,向陈到跪拜后,来到赵剑面前单膝跪地:“愿随将军,共图大业!”
陈到看着这一幕,眸光微动,却终究只是叹了口气,每个人的选择,他尊重!
他转身看了一眼郯县城头的“刘”字大旗,默默地朝着兖州方向走去。徐璆
近千人的队伍,一步一步,踩碎了满地阳光。
赵剑入城。
郯县州牧府的议事堂内,梁柱巍峨,案几整齐排列,却难掩几分仓促后的沉静。
赵剑一身盔甲未卸,衣袂间还带着旷野的风尘与硝烟,他端坐于主位,目光扫过堂下垂首肃立的原徐州官员,神色沉凝而威严。
“诸位,”赵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堂内,“郯县已归我雁门军麾下,至此,徐州唯彭城在吕布手中,吕布若敢作乱徐州,彭城也会回归徐州!
战事暂歇,但吏治不可废。”
他顿了顿,指尖轻叩案面,“即日起,徐州治所由郯县迁至下邳城。
下邳地处水陆要冲,控扼南北,更便统筹州内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