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已然明白赵剑此去必有深意,不再多言,齐齐躬身:“属下遵命!”
当日,臧霸、张合各领兵马,分路出城,朝着东海郡其余城池疾驰而去。
而赵剑仅带五百亲卫,换乘快马,朝着朐县的方向疾驰,马蹄踏过官道,扬起一路尘土,消失在远方的天际。
朐县。
暮色沉沉压在糜府的飞檐上,庭院里的梧桐叶被秋风卷得簌簌作响。
糜竺斜倚在榻上,面色苍白,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额角沁出的冷汗濡湿了鬓发。
他本是回朐县处理家族盐场的事务,谁知舟车劳顿加上连日忧心徐州战局,竟一病不起。
当听闻雁门军攻打郯县的消息时,他强撑着坐起身,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锦被,眼底满是焦灼。
“速叫我二弟!”
糜芳此时并没有随兄长效力刘备,还在族里。
不多时,糜芳来了。
糜竺简短说了刘备及郯县的情况,随即说:“二弟,集结私兵两千,速去驰援郯县!”糜竺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糜芳一听立马行动,他是糜氏家族核心武将,以骁勇着称,长期执掌糜家私兵。
糜家世代扎根徐州,郯县一失,东海郡便如门户洞开,那朐县也难独善其身。
就在糜芳率军离开朐县一日时,遇到了从郯县糜府急匆匆打马而来的管家,发髻散乱,面色煞白。
得知郯县已被赵剑占领,糜芳当即下令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