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见赵剑一行,虽有几分怯意,却无惊慌逃窜之态,偶尔有人大胆抬头打量,见这位将军面色平和,并无倨傲之气,便也渐渐放下心来。
赵剑沿途不时驻足,询问路边老者收成如何、商户生意是否顺遂,言语间的关切绝非作伪,让围观的百姓暗自点头。
暮色四合时,县衙内已摆好了接风宴席。
厅堂内灯火通明,朐县的重要官员、本地世家大族的族长或主事人皆已到齐。
糜家此番派出的代表,正是糜竺的亲弟糜芳。他身着劲装,面容刚毅,入座后目光便落在赵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戒备。
赵剑入场后,与众人一一寒暄,举止得体,礼数周全。
到糜芳时,他只是微微颔首,语气平淡:“久闻糜将军骁勇,今日得见,幸会。”
糜芳拱手,不卑不亢:“赵将军威名远播,芳愧不敢当。”
两人仅寥寥数语,再无多余交流,赵剑未刻意拉拢,全然是礼节性的应付,仿佛眼前这位糜氏核心武将,与其他世家代表并无二致。
宴席间,众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赵剑与众人谈笑风生,毫无高高在上姿态。
宴席散后,糜圭引着赵剑前往下榻之处,县衙后院的一处雅致院落,青砖黛瓦,竹影婆娑,颇为清净。
“主公一路劳顿,屋内已备好热水与歇息之物。”
主卧门口,站八位身着素衣的女子,个个容貌秀丽,身姿窈窕,神色带着几分羞涩与拘谨。
“恭迎将军!”八女垂手低头,声音甜美带着磁性的吸力。
糜圭笑着说:“这八位姑娘皆是朐县本地良家女子,性情温婉,愿侍奉将军左右,还望将军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