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看似寻常,实则在试探赵剑掌控东海郡,对糜家的态度,因为家主糜竺已效力刘备。
赵剑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抬眼时眸中已带锋芒:“赵剑治下讲的是‘安邦’与‘利民’。
我已言明,朐县政务照旧,东海郡内各家之产业、利益,只要不违国法、不害百姓,我一概不干涉。
但有一点——”
他话音一顿,周身气压陡然下沉,正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分:“若有人敢勾结外敌、滋扰生事,无论是谁,我定斩不饶!”
这番话霸气外露,不带半分委婉,听得三位族老频频点头。
糜松说道:“将军所言极是。糜家在朐县根基久矣,僮客数万,产业遍布盐场、良田。
将军如有所需,糜家会鼎力相助!”
糜松话音刚落,糜柏便连忙接话,脸上堆起几分恳切:“将军放心,朐县盐场、良田之赋税,糜家定会按时足额上缴,绝无拖欠!
往后东海郡若有军需调度,糜家的粮秣、布匹,任凭将军取用!”
另一位族老糜山也拱手附和,语气愈发恭敬:“我糜家在朐县经营数代,人脉遍布乡野。
将军若需安抚民心、整饬吏治,但凡用得上糜家之时,糜家上下,绝无二话!”
三位族老对视一眼,皆是满脸诚意,显然是被赵剑的霸气与坦荡打动,决意放下顾虑,主动示好。
赵剑指尖轻叩桌面,目光扫过三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他放下茶杯,声音沉朗,不疾不徐:“三位心意,赵剑心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