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家不负我,我定护糜家一世安稳!至于糜小姐,不论糜家与赵剑如何相处,我赵剑都会一心一意待糜小姐相伴一生!”
糜竺轻叹一声,点点头:“将军刚才所言,人各有志,竺受陶州牧所托辅佐刘使君,无论成败得失,竺心已定。
将军能垂爱小妹,竺甚是感动!
糜家也会不尽余力助力将军。”
赵剑微微一笑:“谢过家主!家主既已心许刘玄德,就不要为我出力了,以免引来猜忌。
赵剑只为糜小姐一人而来,不会觊觎糜家。
赵剑之意望家主懂得。
你好!我好!”
糜竺点点头:“那糜家便静候将军三日后前来迎亲。”
赵剑告辞离去,屋里的檀香还袅袅绕着梁柱,却没了方才的几分紧绷。
糜松捋着花白的胡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率先开口道:“赵剑之言,老朽怎么听着糊涂?
既娶了贞丫头,却又不让糜家出力,这‘你好我好’,唱的是哪一出?”
糜柏也跟着点头,一脸困惑:“是啊,他占了东海郡,我糜家有粮有兵,他反倒把咱们往外推,莫不是信不过糜家?”
糜山沉吟道:“难不成是怕家主心向刘备,暗中给他使绊子?
可他求娶贞丫头,便是结了姻亲,这般生分,倒叫人摸不着头脑。”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