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比,过两天也可以呀。”
“不依!”
吕绮玲轻轻推开赵剑的手,掌心带着点娇蛮的力道,身子却顺势往他臂弯里靠,肩头轻晃着蹭他的胳膊,眼底的好战之光半点没减,反倒掺了几分软糯的娇憨。
“夫君,昨夜那点累不算什么,我吕家女儿哪有这般娇气。”
说完,她踮着脚勾住赵剑的脖颈,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乎乎却带着执拗:“绮玲就要今日比嘛!夫君若是怕了,直说便是,绮玲又不会笑你。”
说着还故意扬了扬下巴,那股将门的泼辣混着新婚小娘子的娇缠,缠得赵剑胳膊都软了。
她手指绕着赵剑的衣袂轻轻扯着,脚尖还在地上轻点,眉眼弯弯却寸步不让:“夫君陪绮玲比一场嘛,让人家见识一下夫君的霸气嘛!
就比几招,点到即止,好不好?”
晨光初露,铺遍后院青砖,露气未散,吕绮玲已执那柄鎏金小画戟立在院中。
戟头鎏金映着天光,坚木戟杆裹了铜纹,比吕布的方天画戟短一尺、轻数斤,握在她手中刚趁手。
她红裙束紧,鬓发高挽,半点不见昨夜的柔婉,只剩将门女儿的利落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