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祥眸色微动,又追问道:“若强敌合兵来犯,或有内奸作乱,将军又当如何?”
“外御其侮,内肃其心。”赵剑字字铿锵。
“外犯则合青徐之兵,据险而守,联盟友而制强敌,不贪功冒进,不怯战退缩;
内乱则先清奸佞,再抚民心,吏治清明则奸邪无藏身之处,赏罚分明则将士无懈怠之心。
赵剑所求者,非一时之胜,而是长久之安,青徐如此,天下亦当如此。”
他抬眸看向王祥,目光坦诚:“先生,赵剑非完人,却愿为百姓躬身入局,虽前路多艰,绝无半分退缩。
赵剑会以青、徐、泰山为基,以关中、司隶为本,以云、凉为根,来抚平乱世伤痕,让天下百姓能如先生所愿,安稳耕读,侍亲尽孝。”
王祥默然片刻,端起茶盏轻抿一口,眸底的试探渐渐化作沉吟,指尖的叩动慢了下来,似是被赵剑的坦诚与格局触动,又似仍在思量。
片刻后,他淡淡道:“将军既有此心,容老朽三思。”
赵剑一笑,起身再施一礼:“先生不必急着答复,赵剑愿静候佳音!
无论先生作何选择,赵剑都会敬先生孝德之风骨。”
见王祥意有沉吟,赵剑起身拱手作揖:“先生慢思,我等不叨扰了,改日再来拜访。”
王修、吕虔也随之躬身行礼,三人缓步退出茅舍,翻身上马,马鞭轻扬,循着乡间土路继续往前方村落巡去。
王祥立在门前相送,望着几人背影消失在溪畔林径,方才捻须回身,眸底仍存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