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兵锋所指,诸郡望风披靡,不过数月,便将势力从淮南核心,拓展至汝南、蕲春南部等十余城,西接荆州、东连江东边缘、北逼曹操豫州、南控长江中游,疆土翻倍、兵甲至二十余万,成为中原东南方无可匹敌的霸主。
淮南寿春城内,袁术广筑宫室、遍置百官,收纳四方降将、征召天下文士,四方贡品、粮草络绎不绝。
临淄城中,赵剑看着侯勃部下传回的孙策和袁术奏报,指尖轻叩案几,然后将奏报递给吕虔,再传给堂内众人。
吕虔看后,眉宇凝着凝重,沉声进言:“主公,袁术避我青徐锋芒急速坐大,如今已是我青徐西南侧最大隐患!
淮南兵锋虽暂未直指广陵,可其势力已蔓延江淮,已与我青徐形成对峙之势。
不可不防啊!”
赵剑听罢吕虔之言,指尖轻叩案几,眸底无半分焦灼,反倒凝着几分洞若观火的沉静,抬眼看向诸人,声音沉稳而笃定。
“袁术此等声势,不过是皮囊罢了!
诸部降卒杂乱,豪强势力各怀异心,皆只知拥兵自保,见利则聚、见败则散,本就非真心归服。
黄巾余部虽悍,却无军纪、乏统御,不过是乌合之众。
此等势力,在绝对实力面前,皆是土鸡瓦狗。
袁术看似添了兵甲,实则徒增内耗,于他而言,不过是虚撑场面,根本起不了多大助益!
又无一心腹嫡系凝合战力,这等实力,徒有其表而已。”
他俯身点向地图上的寿春,语气添了几分冷冽的预判:“袁术其人骤胜而骄,坐拥淮南便忘乎所以,向来目无汉室,此番势力大增,必生僭越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