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本是鱼米之乡,却因蝗灾收成大减,而袁术的昏聩,更是让自己彻底走入死局。
粮储不足的他,不顾百姓死活,令张勋、桥蕤率部在淮南、庐江周边劫掠坞堡与百姓,抢光粮秣便焚村,逼得淮南流民纷纷逃向江东、徐州,民心尽失。
为弥补亏空,他还滥铸减重五铢钱,强行兑换粮秣,让淮南物价飞涨,谷一斛竟至百万钱,经济彻底崩溃。
他收拢的流民,不过是淮南无粮可逃的残弱之辈,不供粮秣便直接充作炮灰,军队战斗力急剧下滑,这颗曾经的诸侯新星,在蝗灾中彻底黯淡,为次年称帝后的众叛亲离埋下了祸根。
襄阳刘表:坐谈偏安保荆襄,联绣拒曹守北门。
荆州沃野千里,唯有南阳受蝗灾重创,坐拥如此根基的刘表,却无半分争霸之心,只做着“保荆州不失”的偏安梦。
他深知南阳是荆州北大门,曹操虎视眈眈,遂以万石粮秣为条件,联合张绣,让张绣成了荆州的“北境屏障”,将曹操挡在门外。
对流民,刘表始终精于算计:在襄阳、江陵设赈济点,却只收南阳流民中的士族、工匠、耕牛户,普通流民严禁入核心区,即便收拢,也尽数安置在荆州北部屯田。
江东孙策:逆势扩张收流民,平定江东固根基。
蝗灾未波及江东,但江淮流民的涌入,送来了最珍贵的人力。
孙策下令打开江东边境,对淮南逃来的流民“有粮分粮,有田分田”,数月间便收拢八万流民。
青壮充军,兵力骤增至五万,老弱屯田,江东耕作面积大幅扩大,民心与实力一同暴涨。
他还将部分流民分给江东士族,督耕除蝗,化解了士族的抵触,彻底稳固了江东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