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那点伎俩,也只能欺瞒袁术。”
“赵剑此计应该是在‘捧杀’袁术,看来,他占徐州时,就瞄上了江淮。
此人天马行空,诡计多端,是一劲敌!”
“庐江呢?”
周瑜语气微沉,“庐江那边,赵剑已遣文聘引军扼守须臾口。
这是针对我军之布防。”
孙策眸色一凝,握剑的手指骤然收紧:“文聘?何时投靠了赵剑?”
“据说是上庸一战时,被赵剑所擒。”
“文聘治军有方,熟悉水战,陆战守城颇有章法。赵剑能用此人来防我军,难得啊!”孙策苦笑一声。
他很了解荆州方面的将领,文聘是他忌惮的对手,想不到赵剑竟然启用文聘,说明赵剑熟悉文聘,更熟悉他孙策。
这才是可怕的对手!
“还有一事。”周瑜顿了顿,声音更低,“陆康为结好赵剑,已将其最疼爱之孙女陆清婉,嫁与赵剑为妻。
昨日在庐江完婚。
陆氏在庐江根深蒂固,人心所向,如今两家联姻,等于陆氏全族归附,赵剑在庐江,已是根基难撼。”
一言落,江岸一片死寂。
江浪拍击礁石,声如闷雷。
孙策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陆康这是完全把庐江交给了赵剑,有赵剑守着庐江,他一统江东六郡的宏图,仿佛被这长江天堑,硬生生拦腰截断。
周瑜见他神色,轻声道:“主公,一时之败,非战之罪。
袁术骄狂必生祸端,赵剑新得庐江,亦需安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