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汉杂居,兵源易得;
山谷纵横,利于我黑山战法。
诸位以为如何?”
一众头领瞬间精神一振。
不敢犯赵剑,不敢触曹操,袁绍还是可以一战的。
何况,如今局势,也只有并州南部,是唯一能喘口气、能落脚、能扩地盘的生路。
“将军英明!”
“去并州!先占下几处大县,再据山守险!”
“咱们百万之众,只要有块地,就能站稳脚跟!”
……
张燕抬手压下喧哗,眼神冷厉如刀:“不是去落脚,是去扎根。
占并州南,控太行西,进可图并州北部,退可继续守黑山。
这一步,是我黑山军生死存亡之步!。”
当夜,黑山深处,黑山总寨旌旗猎猎,二十万黑山军早已集结如山。
张燕一身玄甲,腰悬双刀,立于点将台上,目光扫过帐下悍将,声如洪钟,震彻山谷。
“诸位!我黑山儿郎被赵剑、袁绍、曹操三面挤压,已无退路!
今欲取太原南部,为百万生灵求一条生路!此一战,只许胜,不许退!”
台下轰然应诺,声浪掀翻林叶。
张燕抬手,令旗一挥,点将开始。
“于毒!”
于毒刚从司隶败归、憋足了怒火,立马出列。
“你领三万精锐,大张旗鼓,佯攻上党!攻势越猛越好,务必将太原守军尽数诱出!
敢惜力,军法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