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袭匈奴得手,阎柔立即烽火为号。
早埋伏在滹沱河沿岸的两路雁门精锐与鲜卑骑兵,立刻直扑高干、张燕军营侧翼。
高干、张燕大营虽然防守严密,但一直以来雁门军都是守城防御,以至于让这两路兵马都以为雁门军不会主动出击。
防守的兵卒自然心生大意,忽然遭到袭击,全军大乱。
黑山军本是乌合之众,瞬间炸营,四散奔逃。
高干虽然治军有方,可营中兵马已散乱,雁门铁骑已冲入大营,刀劈枪挑,如切瓜砍菜。
高干率亲兵死战抵挡,依旧挡不住如狼似虎的敌军,被杀得尸横遍野,狼狈后撤十余里才稳住阵脚。
此一战,高干、张燕折兵两万余,攻城器械被毁不少,不得不重新搭建营寨,再也不敢轻易近城。
天色微亮,烽火渐息。
阎柔一身戎装,立于阴馆城头,他手扶城垛,望着远方敌军溃退烟尘,沉声道:
“此番夜袭,可谓灭了高干、张燕和屠各之骄狂!我等只需死守险隘,以骑扰敌,以坚城耗敌,待主公援军一到,便是这些贼兵全军覆没之日!”
雁门获胜的消息,及阎柔的激励之声很快传遍三郡守军,守军士气瞬间冲天,战意如钢。
而常山井陉口、石邑险隘。
颜良率领三万河北精锐,猛攻数日,自以为山隘可破,挥军全力仰攻。
鲜于辅依阎柔部署,滚木、擂石、强弓、硬弩居高临下,密集如雨。
颜良身披重铠,亲督士卒冲锋。
可山道狭窄,大军施展不开,前军刚至隘口,便被箭雨射退,尸体堆积如山。
阎柔提前布置的暗弩、陷马坑、铁蒺藜尽数发动,河北兵惨叫连连,寸步难进。
激战半日,颜良军士气耗尽,士卒疲惫不堪。
鲜于辅看准时机,令旗一挥,柯最雄率鲜卑骑兵自侧翼山谷杀出,直捣颜良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