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罚不明,则将士不效;
取舍不定,则臣下离心。
今日一事尚且犹豫,他日基业传承,又如何能令天下归心?
袁绍一日不立定根本,冀州便一日暗藏祸端。
袁绍在,冀州尚能自保,待其不在时,必然是诸子相争、朋党互攻,强敌在外,内乱自生,
纵有山河之固、甲兵之盛,又岂能长久?
如此,冀州早晚是我赵剑囊中之物。
先生何不早做安排?”
荀谌被赵剑一语点中要害,心头微震,面上却丝毫不露,指尖轻拂衣袖,旋即恢复从容,朗声一笑:“明公高瞻远瞩,论天下大势,远非谌所能及也,实在令人叹服。
这立储继业,乃我主家门至重之事,外臣不需妄议,亦不敢轻置喙言。”
他轻轻一揖,既避开了继承人这一敏感话题,又不失体面:“今日谌奉主命而来,只为两家交好,以示我主诚意。
其余家国大计,非谌眼下所当言者。”
言毕,荀谌再度拱手,神色恭谨:“使命已达,不敢久扰明公。
就此告辞,改日再亲赴麾下聆教。”
荀谌躬身一礼,转身稳步退出,步履从容,不露半分窘迫。
荀谌走后,田丰叹息一声:“荀友若口才敏捷,事理分明,能言善辩,颇有胆略。
昔日说服韩馥拱手让出冀州,便可见其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