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贼袁术,包藏祸心,阴怀篡逆,竟敢窃据寿春,僭称尊号,自号仲家,郊天祀地,擅置百官,亵渎宗庙,罪恶滔天,人神共愤!”
话音落,殿中一片凛然。
曹操抬眼望向献帝,再转顾群臣,字字如铁:
“袁术凭借四世三公之门,不思匡辅王室,反敢窥窃神器,虐害百姓,构乱天下。
此等逆臣,不共戴天!”
随即,内侍展诏宣读,声传殿外:“今特颁诏天下,布告远近:
袁术狼子野心,僭(jiàn)号称帝,背叛汉室,罪不可赦。
命天下州郡,凡守臣藩镇,皆举义兵,同讨凶逆,剪此大奸。
有能斩袁术首者,封万户侯;
率众归降者,赦其既往;
敢有附从逆党,阴相结连者,天下共击之,族灭无赦!”
诏书既毕,曹操按剑高声道:“袁术称帝,便是与天下为敌,与汉室为敌!
我曹操当奉天子威灵,率先东征,诛此狂悖之贼!愿天下诸侯,同伸大义,共清国难!”
满殿文武齐声应和,声动宫阙。
一道诏书,就此将袁术钉在“天下公敌”的耻辱柱上,也为曹操兴兵讨伐,竖起了最名正言顺的大旗。
冀州。
袁绍端坐邺城暖阁,案上摊着那道讨袁诏书,墨迹未干,却如烙铁般烫眼。
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诮,指尖缓缓摩挲诏书边缘,声音低哑,似是自语,又似在对文武说:“袁公路这蠢货,真是自取灭亡!
凭他那点家底,也敢称帝?简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