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扔掉兵器、脱下甲胄,跪地磕头求饶;袁军的旌旗、战鼓、粮草、军械扔得遍地都是,战马脱缰狂奔,帅旗被踩得稀烂,各类兵符、令旗散落一地。
主帅张勋挥剑连斩十余名逃兵,鲜血溅满衣衫,却根本拦不住全线溃败的大军,只能在亲卫拼死护卫下,带着几百残兵,丢盔卸甲、狼狈不堪地向南突围,连主帅营帐、印信都来不及带走,只顾着逃命。
夕阳西下,萧县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染红了路边的野草。
袁军五万七路大军,死伤过半,被俘者逾万,粮草辎重、战马兵器尽数被刘备、曹仁缴获,侥幸逃脱的残兵不足万人,一路哭嚎着逃回淮南,沿途不断有人掉队、倒毙,凄惨至极。
而此时的寿春皇宫,袁术正身着帝服,端坐于龙椅之上,接受群臣朝拜,殿内摆满酒宴,只等前方捷报。
他满面春风,频频举杯,自以为萧县唾手可得,夺粮立威的大计即将告成,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拿下萧县后,如何进一步威逼吕布、震慑许都。
就在这时,满身血污、衣衫破烂的探马跌跌撞撞冲入大殿,扑通跪倒在地,声音颤抖着禀报:“陛下!大事不好!张勋将军七路大军全军溃败!我军死伤无数,粮草辎重尽失,残兵已经退回淮南了!”
此言一出,满殿群臣瞬间哗然,脸色惨白。
袁术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摔碎在地,他猛地站起身,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探兵,厉声嘶吼:“你说什么?五万大军,七路出击,竟然打不过刘备区区七千弱兵?!
即便有曹仁驰援,也不能如此惨败吧?
朕不信!朕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