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族只要将粮草、铁器、布匹等源源不断运往江北,必可解决江北军民之衣食军需;
姐夫则开放江北境内山林、河运之利,允许诸家族商号根据自身情况,或开采木材、或捕捞水产、或分占江北漕运,总之,江北之地必有诱惑各家之资源、市场。
同时,姐夫给予各家商号免税特权。”
她说话时,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动作轻柔却力道十足,眉眼间透着运筹帷幄的聪慧:“如此一来,各家生意得以拓展,姐夫只需以特权与资源,换得各家全力供应军需民用。
如此,既解了府库无钱燃眉之急,又让各家利益与姐夫牢牢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此言一出,甄父捻须的手一顿,眼中愁云散去大半,频频点头,两位舅兄更是面露喜色,此前的顾虑尽数消散。
甄宓看着众人神色,温婉一笑,神色淡然,并未因众人的认可流露骄矜,转而说出最后一计,语气放缓,多了几分体恤民生的柔软,眼神却依旧清明:
“最后,江北历经战乱,必有大量无主荒地、废弃作坊。
姐夫可下令将无主荒地分给流民耕种,免收三年赋税,只需百姓每年上缴少量粮食充作公粮;
再将废弃之织布、冶铁作坊低价租给有需要之家族,由其出资修缮,招募流民做工,作坊产出物资需优先供给江北军营与官府。”
她微微蹙眉,语气恳切,目光看向赵剑,满是通透:“如此,既安抚了流民,稳定了江北民心,杜绝了匪患滋生,又能让荒地与作坊重新产生价值。
军民皆有生计,江北财税自然会日渐充盈,再也无需依赖外力接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