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一身玄色短打,裹紧了身上的大氅,身旁的典韦则如同一尊铁塔,握着腰间弯刀,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的暗影,连一丝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
两人悄无声息地立在糜竺府邸的朱漆门前。赵剑抬手,指节轻轻一叩,门声沉闷,绝无惊世之响。
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个仆人的头。
赵剑从袖中摸出一枚温润的玉珏,触手生温,玉质精纯,雕工亦是上乘。
他递给门卫,沉声道:“烦请通禀糜先生,就说故友特来拜访。”
门卫接过那玉珏,指尖甫一触及,便知这绝非寻常之物,顿时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哈腰,捧着玉器匆匆入内。
不过片刻,厅内灯火亮起,脚步声由远及近。门开了,糜竺一身正服,面容虽有疲惫,却难掩儒雅之气。
他亲自出门相迎,目光在赵剑与典韦之间短暂一扫,随即对着赵剑深深一揖,没有言语,只是伸手相请。
进入内室,灯火昏黄,烛火跳动,映得四壁书卷无声摇曳。
糜竺亲自关上了门,神色却比方才门外的夜色更显凝重。
两人分宾主落座,寒暄了几句家常话,赵剑马上说出了来意。
“兄长,我此番前来,实为江北而来。
自古,路通,则财通;财通,则国定。
江北眼下看似残败,实则是百废待兴之势。南有荆扬,北通兖豫,东走青徐,西往关中,若要通天下,必经江北。”
赵剑顿了顿,审视的看着糜竺,继续说道:“我以为,糜家可从江北开三路商道:其一,水路,沿江水系直达江淮,舟船往来,日运千金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