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在信中明言:旧日产业,悉数归还;复业三年,轻其赋税;水陆商路,派兵护卫;敢有侵扰劫掠者,以军法从事。”
陈登眼中一亮:“主公如此厚待,足安商贾之心。只是八家未必尽至,有人或观望江东,或依附他人,未必肯轻离故土。”
“无妨。”赵剑淡淡一笑,“能回一半,江北便有起色。能回来几家都是大功。
剩下的迟疑不怕,等这边商路兴盛,他们自然会来投奔。”
陈登又进言:“只靠江淮旧商,终究有限。若要市面真正繁荣,还需引四方货财。
青徐、关中、司隶、凉州、云州,皆有巨商,若能召其前来设立分号,南北货物互通,江北便可真正活起来。”
赵剑站起身,望向窗外江淮大地,语气坚定:
“我已拟写文告,前往各州,由各州官员告知各地富商:雁门军镇抚江北,不夺商利,不扰商旅,关隘畅通,法度清明。
愿来开店设肆者,一律优待保护。
想来不久就会有人前来的!”
陈登拱手:“属下明白。有主公威名与信义在前,四方商贾必定闻风而来。
届时粮盐车船齐聚,市井复兴,指日可待。”
赵剑微微点头:“百姓要安定,农商要兴旺。商贾一通,则百业俱活。
你去办吧,务必稳妥。”
“是!”
陈登领命而去,一场重振江北商贸的布局,就此悄然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