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飞乃涿郡大户,家资巨万,手下还有百十号乡勇,与刘备、关羽结义后,又招了不少,更是在当地成了气候。
我们刚到,刘备就派人来‘拜访’。”张世平声音沉了下来,指尖划过掌心的老茧,“那来人只说,涿郡乃张飞地盘,也是刘备兄弟之根基,若我二人不愿‘略表心意’,这商队怕是出不了涿郡地界。”
“我们哪里惹得起?”苏双苦笑一声,“张飞一介武夫,脾气暴躁,手下又有人马;刘备虽当时还未成气候,却有仁义之名,当地士绅皆依附于他。
我们一介商客,只求平安做生意,若硬抗,不仅商队会被拦难走,恐连性命都难保。”
“刘备所谓‘大义之名’,不过是自己找台阶罢了。”张世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们若不掏钱,就是‘不识时务’,违背‘大义’。
不得已,我二人只好献出良马五十匹,金银五百两。
这些已经是不少了!
可刘备发现了我们还带着镔铁,又让人传话,索要镔铁一千斤。”
“无法,只能是给了!”苏双愤愤说道。
原来如此!
赵剑心里暗叹一声,史料仅记载了两人的资助情况,但资助后便“不知所踪”,再无记载。
赵剑相信,一定是发生了让这二人不能露面的事了。
也许,自己的穿越,改变了他俩的气运。
赵剑离开甄家当天,河北一位才华横溢、性格狂傲的文人祢衡,正骑着一匹瘦马,自冀州北境南下,衣袂上沾着尘土,眉宇间却仍是那副睥睨天下的狂态。
他此行并无明确目的地,只是随性而行,路过毋极时,想起甄家家主甄逸与自己素有几分交情,便勒转马头,径直朝甄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