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主公也可挟天子以令诸侯,掌幕府而统天下,发号施令,名正言顺,天下无人敢不从!
公孙瓒不过是困守孤城之穷寇,待主公掌控天子,稳住中原,再回师易京,必能一鼓而下,幽州之地尽归主公,天下霸业,唾手可得!
若错失此机,待曹操回师,必成心腹大患,主公追悔莫及啊!”
荀谌伏在地上,久久不起,帐内诸将皆神色动容,可袁绍闻言,却陡然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固执与决绝,丝毫没有动摇之意。
“友若,你此言太过迂腐!”袁绍厉声开口,目光扫过地图上的易京,“如今天下,靠的是兵马实力,而非虚无之天子名分!
曹操挟天子,不过是掩耳盗铃,我河北雄兵十万,粮草充足,何须借天子之名?”
“我大军此刻深陷易京,公孙瓒死守待援,若分兵南下,前有许都之险,后有公孙瓒偷袭,腹背受敌,必遭大败!”
袁绍大手一挥,断然拒谏,“我意已决,必先灭公孙瓒,尽收幽州,夯实根基,再挥师南下,踏平许都,擒杀曹操,何须冒险劫一傀儡天子!
再说了,献帝若有大用,那赵剑为何不得?
赵剑围困长安,汉献帝东逃之时,皆是机会,赵剑却不置之不理。
也就是曹孟德,以为挟天子就可号令天下,成就霸业了。”
荀谌闻言,神色一正,缓缓摇头,向袁绍剖白其中深意:“主公有所不知,赵剑不迎天子,非不能,亦非不敢,实是他本就不必、亦不屑借天子自重。
赵剑自举兵以来,所标榜者从来不是‘奉天子’,而是安护天下百姓。
其从灵帝时便纵横一方,天马行空,本就不把朝廷管制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