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率众抗击蝗灾,给百姓制衣御寒,又收纳江北灾荒之地,今又再得南阳,已民心渐附,此为人和。
主公已然占据天下大势,只需谋定而后动,无需急于求成。”
他上前一步,指尖点向地图之上的许都,沉声道:“首论曹操。此人挟天子,看似占据道义,实则树敌众多,且其根基在兖州、豫州,与主公司隶、徐州、南阳接壤,乃是当下最直接之隐患。
但曹操此刻,已与河北袁绍暗生龃龉,早晚必有一场生死决战,主公万万不可先与曹操交恶。
曹操挟天子,是其之利器,亦是其之枷锁。
天下诸侯,皆视他为汉贼,主公只需尊天子,远曹操,不与他起正面冲突,静待他与袁绍鹬蚌相争,主公坐收渔利即可。
即便刘表为主公岳丈,荆襄之地,刘表年老,无四方之志,其子懦弱,不足为惧,主公可常以亲情笼络,稳住荆州,足矣。”
随即,贾诩指尖移向河北,语气冷峻:“再论袁绍。袁绍四世三公,河北之地广兵多,然此人外宽内忌,好谋无断,亲小人而远贤臣,虽势大,却不足为惧。
其与曹操,必有官渡一战,此战乃是天下大势转折点,主公只需在此期间,休养生息,整军备战,清剿后方隐患。
淮南袁术,称帝失道,众叛亲离,垂死挣扎,无需主公出兵,他自会覆灭,若其残部逃窜,顺势收纳,扩充兵力即可,不必大动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