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今已年迈昏聩,不堪大用,唯余残躯,愿以微末经学,助将军教化一方。”
赵剑上前亲手相扶,语气恳切:“先生此言,折杀晚辈!
关中、司隶皆百废待兴,正需先生主持学宫,传道授业,正本清源。
先生肯来,便是赵剑之师,关中万民之师。”
说罢,他亲自为郑玄引道,命人奏乐,仪仗前后簇拥,一路护送向长安而去。
甲士分列两旁,肃穆恭敬,无一人喧哗。
沿途百姓闻讯,纷纷夹道围观,见将军如此礼遇大儒,无不心生敬慕。
郑玄坐在车中,望着沿途安定有序的景象,再看赵剑礼贤下士之态,心中暗叹:“曹孟德虽也心胸开阔,终究是乱世枭雄;
此子则是胸怀天下,有心教化,方是能承文脉之人。
此行西来,算是来对了。”
车驾缓缓而行,直奔长安。
一座即将名动天下的学宫,便在这一路礼乐声中,悄然奠基。
郑玄车驾入长安那日,全城百姓自发沿街而立,焚香静候。
赵剑亲扶老先生下车,一路引至未央宫侧早已清整好的大片空地。
此处地势开阔,古木葱郁,正是他为天下儒者预备的治学之地。
待安顿稍定,次日赵剑便以主君之礼,召集群臣属吏,当众行拜师大礼。
殿上礼乐肃穆,赵剑身着朝服,亲自将一方刻有“关中儒林祭酒”的木印捧至郑玄面前,躬身长揖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