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求援使者往返归来,带回的答复却极为敷衍。张合、陈珪口径一致,皆推脱道:边地调兵需遵从长安中枢规制,必先请示长安,待批复后,便即刻整顿兵马,驰援彭城。
吕布听闻,尚且半信半疑,唯有一旁的陈宫面色沉冷,连连摇头,上前低声劝谏:“将军切莫轻信此言,此二人皆是刻意推辞,存心坐视不救!
军情紧急,哪需等候长安命令?
二人出兵与否,不是长安,是合肥陈登一语决断,或是赵云定夺。
所谓请示长安,不过是搪塞将军罢了。”
吕布心中不甘,不愿坐以待毙,仍存一线指望,再度派遣心腹使者携书信,二次登门苦苦哀求,恳请即刻发兵。
不曾想,此番催促过后,张合与陈珪态度依旧强硬冷漠,回复更是冰冷直白:长安文书尚未送达,未有中枢明令,绝不敢私自出兵。
秋风卷着彭城城头尘土,扑在吕布满脸怒意的面庞上。
看着曹军又攻了上来,他是越想越怒,胸中怒火熊熊烧起。
他猛然攥紧腰间佩剑,目眦欲裂,心头疑云翻涌不休:自己乃是赵剑岳丈,有这一层姻亲羁绊在,张合、陈珪按理当卖几分情面,为何百般推诿、拒不出兵?
层层细思,一个刺骨的揣测涌上心头:莫非这一切,皆是赵剑暗中授意?莫非赵剑是要暗中冷眼旁观,刻意困死自己于彭城?
想起前次赵剑来彭城的劝说,自己没有答应,赵剑这是要弃他不管了?
疑窦丛生,怒火难平,吕布不肯就此认命。张合、陈珪冷眼袖手,那便去找能左右二人的关键之人。
他当即再遣心腹使者,星夜兼程赶赴合肥,专程求见陈登与赵云,恳切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