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宁死不屈！”

倔强的眼神夹杂着太多纯粹，增加了这句话的重量，落在心上的时候有了回响。

一旁有个女声提醒道：“别做的太过分，小心少主责罚。”

那女子脸色一沉，这才作罢：“行了，你们都下去。”

壮汉们应声退下，她又恶狠狠地扫了浴池里的人一眼：“都给我记住了，若是不听话，我们有得是办法，除非你们也去死。”

说完，她甩甩衣袖，带着其他女人转身离开了。

浴池里一时只剩下压抑的啜泣声和水流声。

没人注意到，角落的奚箜予正死死咬着嘴唇，牙齿几乎要嵌进肉里，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

她不是不害怕，那些壮汉不怀好意的眼神、女人凶神恶煞的嘴脸、还有地上那摊渐渐凝固的血，都像针一样扎着她的神经。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找到白漫漫和大婶，还没有见到莫莫，也没有回家，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

可让她像个玩物一样任人摆布，失去尊严地活下去，她又实在做不到。

死亡需要莫大的勇气，而后退，似乎只需要一时的犹豫。

而这犹豫当真不痛苦吗？

无数念头在她脑海里飞闪，恐惧、绝望、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荒谬的期待——如果这是在她以前看过的言情小说里，这个时候，武功高强的男主应该会闯进来，英雄救美吧？

然后捣毁这里。

但可惜，没有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英雄，除非，自己去成为那个英雄。

因为有人死了，她们被转移到另一间阴冷的房间。

经历了刚才的一幕，女孩们都安静了下来，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像被抽走了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