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哈哈大笑,阿强涨红了脸,只得憨憨挠头。
——
太阳渐渐升高,河边热浪翻滚,泥水里反出的光亮得晃眼。我跟着父亲挥锹挖泥,手上很快磨出红泡。阿强时不时停下来甩甩胳膊,直嚷:“叔啊,我这条命怕是交代在沟里了。”
父亲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还有气喊呢,就没真累到。”
村里的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时不时开些玩笑,劳作的气氛倒也没那么沉闷。妇人们在岸边递水,有的还拿布巾替男人们擦汗。
晌午时,沟渠已经清出大半。泥沙被堆到岸边,水流重新顺畅下来,哗啦啦作响,像一首最动听的乐曲。
老队长看着水势,满意地点头:“行咧,这下庄稼保住了。”
——
大伙席地而坐,拿出各自带来的干粮。母亲准备的干粮饼掰开来还热乎,混着小米粥的清香,吃起来格外踏实。阿强大口嚼着,一边感叹:“婶子真是好手艺,这比城里买的包子还香。”
几个乡亲听了哈哈笑:“有口饭吃就知足吧,还挑肥拣瘦。”
我忍不住笑,心想阿强虽然嘴上贫,却也算给大家添了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