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钱会生钱”,是在二十五岁那年。
那时候他还不是投资人,只是证券分析师,每天对着屏幕看K线、做模型、写报告。办公室的灯永远亮着,咖啡是冷的,人是清醒的,只有时间在悄无声息地流走。
他出生在一个普通家庭,父母一辈子都在讲一个道理——“稳定最重要”。
所以他从小努力读书,考上好大学,进了金融行业,看起来每一步都“正确”。
但他心里一直有点不安。
他不满足于“分析别人赚钱”,他想成为那个决定钱流向哪里的人。
三十岁那年,他第一次参与一个真正的项目。
那是一家还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创始人说话有点紧张,PPT也做得很粗糙,但他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一种东西——不是自信,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相信。
他犹豫了很久。
模型不完美,市场不确定,同行都不看好。
但他投了。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从“计算风险”走向“承担风险”。
后来,这家公司成了行业黑马。他也因此被提拔,开始真正进入投资圈的核心。
外人开始叫他——投资人。
但他很少跟别人说,那笔成功带来的,并不是纯粹的喜悦。
而是更深的焦虑。
因为他知道,那不是他完全“算对”的结果,而是某种程度上的运气。
从那之后,他开始变得谨慎,甚至有点保守。
他见过太多项目——
有人讲故事讲得天花乱坠,最后一地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