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伊是优秀的战士。”
图加顿咧开嘴,“我当然知道,但他只是个档案官,虽然没什么错,但是这个时候伴随战帅的不应该是他。”
荷鲁斯和莫伊带人逐步深入战舰,歪七扭八的走廊和严重变形的金属都挂着腐烂的真菌植物或者恶臭的烂水洼。
荷鲁斯和前面塞迪莱率领的先头部队的联络一直受到干扰,塞迪莱的声音结结巴巴,还伴有尖锐的噪声。荷鲁斯又呼叫阿巴顿和阿克西德曼率领的左右翼部队,但是结果仍然是断断续续的单词和杂音糅合在一起的声音。
莫伊提出了想法,他认为这种盲目深入未知威胁程度的地方非常冒险,觉得荷鲁斯应该考虑一下洛肯的建议。
荷鲁斯慢慢反驳莫伊的提议,最终一锤定音。
“如果人们不喜欢我的观点,那是他们自己的问题,我是战帅,我已经下定决心了,所以我们继续前进。”
突然,一声尖叫清晰的从通讯装置中传来,那是先头部队领队塞迪莱的声音。
“王座在上,他们在这里!”
……
洛肯感受到了脚底的震动在不断扩大,他看向半个身子被掩埋的泰拉荣光号,战舰的后半段从泥浆中挣脱出来,而前半段翻出地面,导致战舰向前翘起,而后半段又开始向下崩塌。战舰如同一个跷跷板一样换了个方向翘起和下沉。
洛肯尽力稳住身躯,战舰内部的泥浆涌了出来,瞬间覆盖几十位战士的身躯,扩散的迷雾还有从天而降的泥点导致能见度不足一百米。
但是洛肯还是看见了迷雾后面的黑影,“荷鲁斯之子们,准备战斗!”
……
荷鲁斯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金属残片,嘴里一边嘟囔着什么一边把手伸到胸前,一根金属棍子插进了战帅的胸膛中,穿透了他。
荷鲁斯拔出了金属棍子,金属棍子连带着自己的鲜血被拔了出来,刚拔出来,战帅的身体便开始了愈合,对于荷鲁斯来说,这种受伤简直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