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行?我们现在就把阿斯塔特的行为定义为暴行?”马洛赫斯惊讶于提督这么严重的定性。
“这次情况危急,或许可以减轻责任……”
“这不一样!马赫洛斯!”
“我们忠于帝国,而帝国必须代表着某些东西!”
正当两人商讨关于荷鲁斯之子暴行的事情时,星梅英敲门进入了房间。
“星女士”提督瓦瓦鲁斯向她鞠躬。
“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星语者的情况不稳定,亚空间能量不断聚积并且增长。”
“这代表什么?星女士”
“现实宇宙和亚空间的壁垒在消散!”
——
药剂师瓦登和阿巴顿在医疗室门口打了一架,因为瓦登无法回答首席连长的问题,药剂师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战帅仍然醒不过来,他和同僚们拼尽全力也仅仅只让战帅的伤情暂时稳定下来而已。
阿克西德曼强行走了陷入恐惧与怒火中的阿巴顿。
洛肯问道“战帅到底怎么了?”
“战帅胸膛上的伤口已经快要自我愈合完了,但是肩膀上的伤口一直无法愈合,我们发现了中毒的迹象,但是没有判断出是哪种。”
“有没有可能是戴文星的病毒和细菌,那里的水腐烂到发臭,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我喝了一肚子臭水……”图加顿提出自己的想法。
“不可能,对于战帅来说它们构不成任何威胁。”
“这种病毒就像是专门设计给战帅的一样,它可以自我伪装然后避开战帅的免疫系统,让免疫系统允许这种病毒发挥出最大的威力。”瓦登说出了自己对于目前伤情的看法,但是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这个他这辈子第一次见的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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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找到那把伤害到战帅的剑,你有办法研究出解药吗?”洛肯眼神中带着一些期盼看着瓦登。
“或许吧,总比没有好。”
洛肯得到答案后迅速转身,头也不回的向着外面走去。
“你要回去吗?洛肯?”图加顿跟了上去。
洛肯带着一丝凶狠的告诉图加顿别拦着自己。
“你想啥呢?我要跟你一起去。”
——
一个小时后,佩璆奈拉坐在了荷鲁斯身边。
荷鲁斯在醒过来之后便要求和佩璆奈拉这位私人史官谈一谈,瓦登也无法拒绝这个命令。
荷鲁斯此时看起来就像风中残烛,脸颊凹陷,双目无神,皮肤没有血色,嘴唇变成了深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