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怪事?”车送铭好奇地往前探了探身子。
“成康近郊监狱一夜之间死了几百名死囚,听说还被剥了皮,那场面,啧啧啧,要多凄惨有多凄惨。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也算是罪有应得。”
领班一边说,一边摇头叹息,脸上露出一副惋惜又不屑的神情。
车送铭追随荣行健多年,对各门各道的套路了如指掌。他不动声色地从怀中掏出五张绿大头,也就是天夏的钞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从帘子一角递了过去。
领班嘴上说着:“这怎么好意思呢,荣老板您太客气了。”手可一点没含糊,迅速接过钱,还不忘将钱在手中捏了捏,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
领班拿到钱后,立刻提高音量,高声喊道:“放行,放行!”
马车再次吱吱呀呀地缓缓前行。几十匹骏马似乎心情格外舒畅,悠闲地迈着步伐,稳稳地拉着车上的箱子,朝着香柳街龙德珠宝行总号的方向缓缓而去。
车送铭微微皱眉,脸上满是担忧之色,小心翼翼问道:“老爷,商行购买氩金、制造戒指,已经把所有的钱都花得一干二净。这戒指可是珍贵无比,您真打算免费派发出去?”
荣行健轻轻点了点头,说道:“这是我之前答应好的事。戒指一旦派发下去,肯定会掀起无数风波,到时候商铺必然开不下去,都关了吧。”
车送铭忍不住连连叹气,那模样,仿佛所有家产都是他自己的。
车送铭又说:“老爷您白手起家,好不容易创下这份基业,就这么丢了,实在是可惜!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他眼巴巴地望着荣行健,眼神中满是期待。
荣行健神色严肃,耐心解释道:“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要是源石的消息走漏出去,阿塔、多罗、庆国这几个国家,哪个不会抢夺?那些帮会教派武团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能保住大家的性命就已经很不错了,要懂得知足。”
车送铭眼神中带着一丝敬佩,打量着自家老板,那眼神,仿佛是在瞻仰一座佛像。五年前,荣行健还是满头黑发,如今却已白发苍苍,车送铭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