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不是神像,是张人脸!皮肤干瘪得贴在骨头上,眼睛的位置是空的,绿宝石就嵌在空洞里,嘴角咧开个诡异的弧度,像在笑。
“深渊计划,是用活人献祭,开启红泥洼的通道。”黑影的声音在石室里回荡,带着回音,“你研究的牵丝核,是献祭的‘引子’,但还差最后一步——红泥洼的‘怨魂血’。”
赵崇山盯着绿火中的蜡烛,烛油滴在台子上,凝固成暗红色,像在写什么字。“红泥洼的规则,说吧。”
黑影走到神像旁,指尖划过那张干瘪的脸:“第一,午夜十二点后,别踩铁轨上的白骨,那是‘守门人’的眼睛。”
“第二,看到穿红裙的木偶,别回头,它会模仿你的影子。”
“第三,绿皮火车上的乘务员,没有脸,别和他说话。”
“第四,荒草坡的草会缠脚,用自己的血能解开。”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别相信镜子里的自己,那是‘它’在看你。”
赵崇山把这五条记在心里,指尖在皮纸上轻轻敲着:“林野也会去红泥洼?”
“他必须去。”黑影的声音冷了下去,“他是‘另一半钥匙’。”
与此同时,酒店门外的马路边,林野正蹲在地上,用手指抠着路面的裂缝。纯石路的碎石子硌得指尖生疼,他却像没察觉似的,把抠下来的石子放在掌心碾了碾:“看到没?这些石子是嵌在水泥里的,边缘有磨损,说明经常有车走,路面很结实。”
沈瑶站在他身后,裹紧了风衣。夜风卷着酒店的霓虹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草泥地呢?”
林野指了指马路牙子旁的草坪——草坪看着绿油油的,却透着股不自然的暗黄,踩上去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赵崇山在草里埋了传感器,只要有人踩进去,108房间的警报就会响。”他从背包里掏出个金属探测器,靠近草坪,探测器立刻发出“滴滴”的轻响,“但他没想到,纯石路的裂缝里,能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