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要开辟中河等等,江南巡抚避免不了与河道总督联系,他们之间或是合作,或者.....
“莫非......莫非郭琇真的掌握了一些证据?”明珠摇着头冥想。
“明相,即便他有证据又如何?再者说来,这次他弹劾,也仅是御史的揣测,而且......而且皇上只是说知道了,并没有回应此事啊。”
余国柱阐述事实,继续说道,“下官观皇上的态度,似乎,似乎并不在意此事。如今靳辅治河,已见成效。皇上毕生的经历都在河工、漕运上,又岂会为了他郭琇的一道折子,去调查靳辅?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呵呵......”明珠笑了笑,随后点头道,“你分析的不错,老夫料想,皇上也知道这河工银子有问题,可他就是不去查。就如同前几年户部拨给彭春的军饷等等,索额图贪污了不少,皇上也是没有调查此事。”
说罢,二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余国柱说的没错,朝廷每年拿出三分之一的钱,用于河工和漕运,这可是一笔巨款。
俗话说雁过拔毛,这一级一级下去,到河工手里的钱,能剩多少?
再者说,还有征调民夫这个款项.......
二月十五日,索额图、佟国纲,携两万八旗精兵,要去俄罗斯出使。
奉康熙的命令,太子、大阿哥、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等皇子,出城相送。
畅春园的书房内,康熙躺在躺椅上,手中还拿着一卷书,一边看一边叹气。
一旁的高士奇,本来也在看书,可忍不住的往康熙这边瞧。
“皇上,今日索相去俄罗斯,您不瞧瞧去?”高士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