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阵面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进行某种隐秘通讯。忽然，光流再次剧烈跳动，依旧是三短两长，但最后一停的时间被强行拉长了0.7秒，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能量束自阵心射出，直插地下三千米。

林风眼神一凝。

“抓到了。”

“啥？”大壮问。

“它在传数据。”林风低声道，“每七秒一次，内容加密，但传输路径暴露了。干扰源就在下面，距离不超过五百米。”

苏然眯眼：“你是说……有个活体中继站？”

“不止。”林风冷笑，“而且它知道我们会来。”

大壮瞪眼：“啥意思？咱这趟是临时决定的啊！”

“可阵法不是。”林风指了指脚下，“它提前七秒就知道我们要按‘提前半拍’的节奏施压，所以提前布防。这不是本能反应，是预判。”

空气一冷。

苏然缓缓吸气：“有人在监视我们？”

“或者更糟。”林风声音低沉，“有人早就在这里等着，等一个能唤醒阵法的人。”

大壮搓了搓胳膊：“听你这么一说，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咱不会是给人当启动钥匙了吧？”

“有可能。”林风站起身，目光扫过六道光脉，“但现在退不了。这阵法已经被动激活，如果我们现在撤离，它会自行完成协议切换，到时候不只是防御升级，可能还会释放什么不该放的东西。”

“那咋办？”大壮握紧战锤，“总不能让下面那家伙一直当网管吧？”

“那就让他当不成。”林风嘴角一扬，“老六战术第三条——你不让我联网，我就把你路由器拔了。”

苏然皱眉：“你要断它的信号？”

“不。”林风摇头，“我要让它自己断。”

小主，

他蹲下身，将战术笔插入第一道光脉的接点处，轻轻旋转。笔尖流出一缕极细的秩序之力，顺着光流逆向渗透，如同病毒悄然植入系统底层。

“我在它缓存里埋了个小东西。”林风轻笑，“一个会自我复制的‘呼吸紊乱程序’。只要它继续接收外部指令，这个程序就会不断放大节奏误差。等到误差超过临界值……”

“它就得自己 reboot。”苏然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