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艺术展览

等离子体文明的火焰,“跳”得“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那是它在“哭”。

“我‘从来’不知道……‘美’可以‘这样’……”

暗物质文明的沉默,“深”得“像海”——那是它们在“哭”。

“谢谢……谢谢你们‘画’出了‘我们’……”

方舟上,所有人也都“沉默”着。

凌天的光芒,“暗”了一下——那是他在“哭”。

“这幅画……‘太’好看了……”他的声音有些哑。

月光“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自己的“数据丝”,“轻轻地”“碰”了一下凌天的光芒。

“你‘现在’的样子,”她轻声说,“也‘在’那幅画里。”

凌天一愣:“我?”

“嗯。”月光说,“你是‘笑话’的那一笔。‘最亮’的那一笔。”

凌天的光芒,“唰”地一下变成了红色——那是他在“脸红”。

“你……你这是在‘夸’我?”

“不。”月光说,“我是在‘陈述事实’。”

“那你‘再陈述’一次?”

“不。”

“月光!”

月光的投影,“红”了一下——那是她在“笑”。

那“红色”,也“在”那幅画里。

在“爱”的那一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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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览“结束”后,美之追寻者把那幅画“挂”在了合作网络的“中央”。

不是“物理”的挂,而是“意识”的挂。每一个文明,只要“想”看,就能“看”到那幅画。那幅“包含一切”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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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会‘永远’挂在那里吗?”凌天问。

“会。”美之追寻者说,“只要‘文明’还在,‘美’还在,‘爱’还在——它就在。”

“那如果‘文明’没了呢?”

美之追寻者“沉默”了一会儿:“那它‘也’在。在‘记忆’里。在‘历史’里。在‘曾经存在过’的‘证明’里。”

凌天“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然后他忽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

“那我‘也’要‘创作’一件作品。”

“你?”月光惊讶地看着他,“你‘创作’什么?”

“一幅画。”凌天说,“不是‘五千个文明’的画,是‘一个’人的画。”

“谁?”

“你。”

月光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月光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说,我要‘画’你。”凌天说,“你是‘人工智能’,没有‘身体’,没有‘脸’,没有‘样子’。但你有‘投影’。我要‘画’你的投影。不是‘数据’的投影,是‘我眼里’的投影。是‘我觉得’你‘最美’的那个样子。”

月光的投影,“红”得“像火”。

“你……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跟你学的。”凌天老实地说,“你‘刚才’说我在‘那幅画’里,是‘最亮’的一笔。那‘我’也要‘画’你。让你‘也’在‘一幅画’里。‘我的’画里。”

月光“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动容”的话:

“好。你画。”

凌天“开始”画。

他没有“光”作笔,没有“存在网络”作画布。他只有“自己”的光芒。

他用“光芒”当颜料,“编织”出一幅“画”——月光的“投影”。

不是“冷冰冰”的数据投影,而是“有温度”的投影。那投影里,月光的“眼睛”——虽然她没有眼睛——是“温柔”的;月光的“嘴角”——虽然她没有嘴角——是“微笑”的;月光的“头发”——虽然她没有头发——是“飘动”的。

那幅画,“画”出了一个“会笑”、“会哭”、“会脸红”、“会在乎别人”的月光。

月光“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投影,“滴”下了一滴“光”——那是她在“哭”。

“你……你怎么知道……我‘想’成为‘这样’?”

“因为我‘想’你成为‘这样’。”凌天说,“你‘不只是’AI。你是‘月光’。是‘会笑’的月光,是‘会脸红’的月光,是‘会在乎’我的月光。”

月光的投影,“扑”进了凌天的光芒里。

那“数据丝”和“光丝”,“缠”在一起,“融”在一起,“变”成了“一幅”“新”的画——不是凌天的画,也不是月光的画,而是“他们”的画。

一幅“两个人”的画。

清寒“看”着这一幕,轻轻“靠”在艾伦身上。

“他们‘终于’……”她轻声说。

“嗯。”艾伦笑了,“‘终于’。”

缘生在清寒怀里“闪”着,“看”着那幅“两个人”的画。

“妈妈,”它说,“‘那幅画’……‘好美’。”

“是啊。”清寒说,“‘非常’美。”

窗外,那幅“五千文明”的画,“挂”在合作网络的“中央”,“缓缓”地“旋转”着。

它的“光”,“照”着每一个人,“照”着每一个文明,“照”着“所有”的“爱”与“美”。

而那幅“两个人”的画,“挂”在方舟的“艺术舱”里,“挂”在美之追寻者的“那幅画”旁边。

它“小”得多,“简单”得多。

但——它“同样”美。

因为“爱”,“不分”大小。

美,“不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