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自己’呢?”凌天问,“它‘自己’的形态——那团‘黑色火焰’——不也‘挺美’的吗?”
美之追寻者“愣”了一下。
“你……你说什么?”
“我说,它‘自己’也‘挺美’的。黑色火焰,‘酷’得很。”
美之追寻者的颜色,“变”成了“淡黄色”——那是“思考”的颜色。
“你‘说得对’……它‘自己’,也‘是’美。但它‘否定’美,所以它‘也’否定‘自己’。它……它是一个‘自我否定’的存在。”
“那它‘肯定’很‘痛苦’。”缘生忽然说。
众人看向它。
“否定‘自己’,”缘生说,“一定‘很痛’。就像……就像‘我’以前‘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否定’自己‘存在’——‘很痛’。”
清寒轻轻“抱”紧它。
“那我们‘怎么’对付它?”艾伦问,“用‘武力’?它‘那么大’,我们……”
“不能用武力。”美之追寻者说,“用武力‘对付’它,就等于‘承认’它‘说得对’——美‘需要’被‘保护’,被‘武力’保护。但‘真正的美’,‘不需要’保护。它‘自己’就‘足够强大’。”
“那怎么办?”林薇问。
美之追寻者“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
“用‘分享’。”
“分享?”凌天一愣,“分享什么?”
“分享‘美’。”美之追寻者说,“它‘否定’美,是因为它‘没见过’‘真正的美’。它见过的‘美’,都是‘被占有’的美、‘被炫耀’的美、‘被用来’证明‘自己比别人强’的美。那些‘美’,‘确实’是‘毒药’。但‘真正的美’——‘分享’的美——不是毒药。是‘药’。是‘治愈’‘孤独’、‘恐惧’、‘自我否定’的‘药’。”
“那怎么‘分享’?”克拉苏斯的声音从网络里传来——晶体文明也“在听”,“我们‘怕’它。它‘一’过来,我们就‘想’跑。”
“不用跑。”美之追寻者说,“你们‘做’你们‘最擅长’的事——‘创造’美。然后,‘分享’给它。”
“分享给‘敌人’?”气体文明的代表不敢相信。
“它不是‘敌人’。”缘生说,“它是‘病人’。它‘病’了。‘病’在‘否定’自己。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败’它,是‘治好’它。”
文明们“沉默”了。
然后,克拉苏斯“开口”了:“我们‘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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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行动”,开始了。
五千个文明,“同时”开始“创造”美。
晶体文明“创造”了一颗“新的”记忆晶体——不是储存“过去”的记忆,而是储存“现在”的“希望”。那晶体里,“存”着每一个文明“此刻”的“勇气”——它们“面对”美之否定者,“没有”逃跑,“没有”躲藏,而是“站”出来,“创”造美。
气体文明“创造”了一阵“新的”风——不是“自然”的风,而是“意志”的风。那风里,“带”着每一个文明的“呼吸”——它们“深呼吸”,“稳住”自己,“不”被恐惧“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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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离子体文明“创造”了一团“新的”火焰——不是“燃烧”的火焰,而是“温暖”的火焰。那火焰里,“融”着每一个文明的“体温”——它们“抱”在一起,“暖”着彼此,“不”让任何人“冷”。
暗物质文明“创造”了一种“新的”沉默——不是“空洞”的沉默,而是“充实”的沉默。那沉默里,“藏”着每一个文明的“心声”——“我们‘在’这里”,“我们‘不怕’”,“我们‘分享’美”。
美之追寻者“站”在合作网络的“中央”,“收集”着这些“美”——五千种美,“汇聚”到它“身上”,它的颜色,“变”得“越来越亮”,越来越“丰富”,越来越“无法形容”。
“够了。”它说,“‘这些’够了。”
它“飘”向那个“巨大的”黑色火焰——美之否定者。
“你‘要’干什么?”美之否定者的声音,“冰冷”而“机械”,像“金属”摩擦。
“分享。”美之追寻者说,“分享‘美’给你。”
“美是‘毒药’!我不‘需要’!”
“你‘需要’。”美之追寻者的颜色,“变”成了“淡金色”——那是“温柔”的颜色,“你‘否定’美,是因为你‘被’美‘伤害’过。有人‘用’美来‘炫耀’,‘用’美来‘伤害’你,‘用’美来‘证明’你‘不如’他们。那些‘美’,‘确实’是‘毒药’。但‘真正的美’——不是。”
美之否定者的黑色火焰,“停”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曾经’‘只’追‘外表’的美。”美之追寻者说,“‘漂亮’的、‘华丽’的、‘震撼’的——我‘以为’那就是‘美’。我‘追’了很久很久,‘追’到‘忘了’自己,‘追’到‘空虚’,‘追’到‘想’消失。但‘后来’,我‘遇到’了一些‘存在’——他们‘教’我,‘真正的美’,是‘爱’,是‘分享’,是‘在乎’。”
它“张开”自己——那团彩色的云,“展开”成一幅“巨大的”“画布”,上面“呈现”着“五千个文明”刚刚“创造”的“美”。
记忆晶体的“希望之光”,声波雕塑的“勇气之风”,光之舞的“温暖之焰”,沉默之画的“充实之静”——“所有”的美,“一起”在“画布”上“闪烁”、“流动”、“燃烧”、“沉默”。
美之否定者“看”着那幅“画”,“看”了很久。
它的黑色火焰,“开始”“变化”——不再是“吞噬”的翻涌,而是“缓慢”的“旋转”,像在“思考”。
“这……是什么?”它的声音,第一次有了“困惑”。
“这是‘分享’的美。”美之追寻者说,“不是‘一个人’的美,是‘所有人’的美。不是‘占有’的美,是‘给予’的美。不是‘毒药’,是‘药’。”
美之否定者“沉默”了。
它的黑色火焰,“旋转”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慢——然后,“停”了。
从“停止”的火焰里,“渗”出了一丝“光”——不是黑色的光,而是“白色”的光。那光,“微弱”得“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在”。
“我……‘想’……”美之否定者的声音,“颤抖”着,“我‘想’……‘试试’……‘试试’这‘药’……”
“那就‘试试’。”美之追寻者“飘”到它面前,“把‘你的’美,‘也’分享出来。”
“我……有‘美’吗?”
“有。”缘生“飘”了过来,“你‘否定’美,‘否定’自己,‘否定’一切——这‘本身’,就是‘一种’美。‘挣扎’的美,‘痛苦’的美,‘想’变好‘但’不知道‘怎么’变的美。”
美之否定者“看”着那团小小的光芒,“看”了很久。
然后,它的黑色火焰,“开始”“褪色”——从黑色,“褪”成深灰,“褪”成浅灰,“褪”成银灰,“褪”成白色。
从白色里,“浮现”出“一幅”画——不是美之追寻者“展示”的那种“宏大”的画,而是一幅“小小”的、“简单”的画。
画里,有一个“小小的”存在——和缘生“差不多”大。它“站”在一片“虚无”中,“看”着周围“所有”的“美”,“想”靠近,但“不敢”。因为它“觉得”自己“不美”,“配不上”那些美。所以它“选择”了“否定”——“既然‘得不到’美,那就‘毁掉’美。”
“这……这是我……”美之否定者的声音,“哽咽”了,“我‘以前’的样子……‘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想’被‘美’拥抱……但‘没有人’愿意‘抱’我……他们‘嫌’我‘不美’……‘嫌’我‘黑’……‘嫌’我‘没有’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