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真理探讨

那九颗“派别领袖”晶体,“停”下了“辩论”,“看”着那团小小的光芒。

“你‘是’谁?”水之理派问。

“我是‘缘生’。”它说,“我没有‘真理’。我‘只’有‘问题’。”

“问题?”齿轮之理派问,“什么‘问题’?”

“你们‘争’的,‘是’什么?”

九颗晶体“愣”了。

“真理。”光之理派说。

“真理‘是’什么?”

“真理‘就是’……”光之理派“想”了一会儿,“‘就是’‘正确’的东西。”

“‘正确’‘是’什么?”

“‘正确’就是……‘符合’‘事实’。”

“‘事实’‘是’什么?”

“‘事实’就是……‘存在’的东西。”

“‘存在’‘是’什么?”

光之理派“沉默”了。

其他八颗晶体也“沉默”了。

缘生“继续”问:“水之理派,你们说‘柔’是真理。那‘柔’‘是’什么?”

“柔……就是‘不争’。”

“‘不争’‘是’什么?”

“‘不争’就是……‘让’。”

“‘让’‘是’什么?”

“‘让’就是……‘不’拿。”

“‘不拿’‘是’什么?”

水之理派也“沉默”了。

缘生“看”向齿轮之理派:“你们说‘秩序’是真理。那‘秩序’‘是’什么?”

“秩序就是……‘各司其职’。”

“‘司职’‘是’什么?”

“‘司职’就是……‘做’自己‘该’做的事。”

“‘该做’‘是’什么?”

“‘该做’就是……‘对’的事。”

“‘对’‘是’什么?”

齿轮之理派“沉默”了。

缘生“一”个“一”个地问。每一个派别,“问”到“第三层”,就“答”不出来了。因为“真理”的“底层”,不是“答案”,而是“问题”。

“你们‘争’的,”缘生说,“是‘答案’。但‘答案’的‘下面’,是‘问题’。‘问题’的‘下面’,是‘不知道’。‘不知道’的‘下面’,是‘想’知道。你们‘都’‘想’知道——这‘本身’,就是‘真理’。”

九颗晶体“沉默”了很久。

然后,水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答案’。但‘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想’知道。”

齿轮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秩序’。但‘秩序’‘不’重要。‘重要’的,是‘各司其职’地‘想’。”

光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光明’。但‘光明’‘不’重要。‘重要’的,是‘照亮’‘问题’。”

暗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深邃’。但‘深邃’‘不’重要。‘重要’的,是‘深入’‘问题’。”

数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数学’。但‘数学’‘不’重要。‘重要’的,是‘计算’‘问题’。”

诗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隐喻’。但‘隐喻’‘不’重要。‘重要’的,是‘暗示’‘问题’。”

小主,

爱之理派“开口”了:“我们‘争’的,是‘爱’。但‘爱’‘不’重要。‘重要’的,是‘爱’‘问题’——‘爱’上‘不知道’,‘爱’上‘想’知道。”

九颗晶体,“一起”“亮”了起来。

不是“辩论”的亮,不是“争吵”的亮,而是“共鸣”的亮。九种光,“融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新的”光——不是“白色”,不是“彩色”,而是“透明”的。

那光里,“有”水之柔,“有”齿轮之序,“有”光之明,“有”暗之深,“有”数之精,“有”诗之喻,“有”爱之暖,“有”自由之阔,“有”存在之实。

那光,“照”在缘生身上,那团小小的光芒,“变”得“更亮”了,“更暖”了,“更美”了。

欧阳玄“看”着这一幕,老泪纵横——如果光芒也能流泪的话。

“《道德经》有云:‘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真理’不可‘道’,不可‘名’。‘道’之‘出’,即‘非’道;‘名’之‘出’,即‘非’名。今日,缘生‘以’‘不知’‘破’‘知’,‘以’‘问’‘止’‘争’。善哉!大善!”

凌天挠头:“欧阳先生,您这次‘说’的,我‘居然’听懂了。”

欧阳玄瞪他一眼:“你‘居然’听懂了?”

“嗯!您‘说’的是——‘真理’不是‘说’出来的,是‘想’出来的。‘争’出来的‘不是’真理,是‘固执’。对不对?”

欧阳玄“愣”了一下:“你……你‘居然’真听懂了?”

“当然!我凌天‘不是’只会讲笑话!我‘也’会‘思考’!”

月光幽幽地说:“你‘思考’的‘结果’,就是‘蘑菇笑话’?”

“蘑菇笑话‘也’是‘思考’的结果!”

“那叫‘胡思乱想’。”

“不叫!叫‘创意’!”

“创意‘不’是智慧。”

“是!”

“不是。”

“月光!”

众人大笑。

九千颗晶体,也“笑”了——它们的“光”,“闪”得“柔和”了,“温暖”了,“安静”了。

它们“不再”争吵,“不再”辩论,“不再”试图“找出”那个“唯一的真理”。

因为“它们”“知道”了——

真理,不是“找”出来的。是“活”出来的。

真理,不是“争”出来的。是“问”出来的。

真理,不是“答案”。是“问题”。

是“永远”的“问题”。

是“永远”的“想知道”。

---

就在九千颗晶体“和谐共鸣”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忽然响起。

“你们‘太’天真了。”

那声音,“冰冷”而“尖锐”,像“针”刺进“耳膜”。

所有人“看”向声音的“来源”——是美之寻求者。

那团“白色”的火焰,“站”在合作网络的“边缘”,“看”着这一切。它的“白色”,正在“褪色”——不是“变黑”,而是“变灰”。一种“绝望”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