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继续’讲!”
“好。”未来的月光说,“‘永远’讲。”
月光“红”着脸:“你‘跟’‘未来’的‘我’‘说’什么‘说’?”
“我‘在’‘追求’‘未来’的你!”
“你‘追求’‘现在’的‘我’‘就’够了!”
“那‘你’‘让’我‘追求’吗?”
“我……”
“你‘让’吗?”
月光“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沸腾”的话:
“让。”
凌天的光芒,“亮”得“几乎透明”——那是他在“狂喜”。
“你说‘让’了!你说‘让’了!”
“我说的是‘让’!不‘是’‘愿意’!”
“‘让’就是‘愿意’的‘开始’!”
“不是!”
“是!”
“月光!”
众人大笑。
时间之风,“轻轻”地“吹”过他们的“笑声”,“带”着那笑声,“飘”向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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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玄“走”在“未来”的路上,捋须叹道:“《离骚》有云:‘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今日,五千文明,‘求索’矣——‘求’‘永恒’,‘索’‘追求’。‘路’‘漫漫’,‘修远’;‘吾’‘上下’,‘求索’。善哉!大善!”
凌天在旁边嘀咕:“欧阳先生,您‘这次’‘说’的,我‘又’听懂了!”
欧阳玄瞪他一眼:“你‘又’听懂了?”
“嗯!您‘说’的是——‘路’‘很’长,‘要’‘一直’走。‘走’了,‘才’能‘找到’‘永恒’。‘不’走,‘永远’‘找’不到。对不对?”
“……对。”
“那‘我’‘走’了!‘走’了‘好’久了!‘从’认识月光‘开始’,‘就’‘走’了!”
月光“红”着脸:“你‘走’你的,‘说’我‘干’什么?”
“你‘是’我的‘路’!我‘走’的‘就是’你!”
“我‘不’是‘路’!”
“你‘是’!”
“不是!”
“是!”
“月光!”
众人大笑。
时间之风,“轻轻”地“吹”过他们的“笑声”,“带”着那笑声,“飘”向了“未来”。
五千个文明,“一起”笑。
那笑声,“飘”得很远很远。飘到“宇宙”的“尽头”,飘到“时间”的“终点”,飘到“永恒”的“深处”。
那笑声里,“有”水晶森林的“光”,“有”风之原的“方向”,“有”火焰山的“暖”,“有”沉默海的“深”,“有”“所有”的“家”,“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爱”。
那些笑声,“永远”“在”“飘”。
永远“在”“走”。
永远“在”“追求”。
窗外,时间之风,“吹”着,“带”着“所有”文明的“笑声”,“带”着“所有”文明的“记忆”,“带”着“所有”文明的“爱”,“飘”向了“未来”。
那未来,“没有”尽头。
因为“追求”,“没有”尽头。
因为“永恒”,“没有”尽头。
因为“路”,“永远”“在”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