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岸边。
鬼子守军眼睁睁看着自家战船被秦军像踩蚂蚁一样碾碎,一个个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海面上漂满碎木、尸体和暗红的血。
刚才那一幕,彻底把他们吓破了胆。
“这……这也太猛了吧……”
一个鬼子小兵握着刀,手不停哆嗦,话音都在打飘。
“中原的军队……怎么强成这样?”
“我们的人,根本打不赢……”
“太强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淹过来。
不少人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神发直。
港口守将脸色铁青,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他也怕。
可他不能退。
退一步,就是满门抄斩。
“慌什么!”
他猛地拔出刀,指着岸边嘶吼,声音都破了音:
“都给我站起来!组织防御!”
“绝不能让敌人战船靠近码头!”
没人敢不动。
士兵们连滚带爬起身,疯了一样冲向防御位置。
“快!推投石机上来!”
“把滚木、巨石搬到岸边!”
“弓箭手列队!准备拦射!”
一时间,港口乱成一团,却又带着疯狂的效率。
鬼子兵扛着沉重的投石机零件,跌跌撞撞组装。
有人搬来石块,塞进抛射兜。
有人把粗大的圆木滚到岸边矮墙后。
弓箭手哆哆嗦嗦排成一排,搭箭上弦,手臂抖得不成样子。
防线一层接一层铺开。
岸边筑起临时木盾、土垒、拒马。
能用上的全都用上。
守将站在高处,死死盯着海面。
秦军舰队越来越近。
巨大的船影,一点点压过来。
每靠近一分,岸边的东瀛兵心就沉一分。
“稳住!”
“他们一靠近,就给我砸!射!”
“只要守住码头,他们就上不了岸!”
吼声在港口回荡。
可没人心里有底。
所有人都清楚。
外面那支舰队,不是他们能挡得住的。
现在做的一切,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
海风越来越冷。
岸边一片死寂,只有急促的呼吸、慌乱的脚步声。
海面上。
寒风卷着盐粒,拍打得战船帆布猎猎作响。
大秦的五十艘先锋战船,列成进攻阵形,像五十座移动的小山,稳稳压向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