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绵绵偏了偏头看向那边刚散了个众人,然后弯起嘴角:“左右闲的很,找公子说说话,解解闷呗。”
她说完便直起了身子,笑道:“好了,乐子找完了,叶公子保重。”
说完,转身便走了...
那禁军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倒在草料堆上的叶景潇,嘴巴张了张,郡主好像……有点气人。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便听见“轰”的一声闷响。
他猛地转头,只见叶景潇双眼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一倒,砸进了那堆稻草里,衣袍散开,几根草屑扬起来,又缓缓落回他身上。
那禁军愣了好一会儿,才快步上前,弯腰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
他松了口气,站直身,又看了一眼萧绵绵走远的背影,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郡主这气人的本事好生厉害,都能把人气晕咧!!”
自此后,萧绵绵便日日都来逗几句,如此不重样地折腾了几日,不到半个月,叶景潇一见到她的身影,便条件反射般地眼皮一跳,眼前发花,胸口发堵!
可偏生他越挣扎,萧绵绵越起劲,半个月的功夫,人都苍老了些。
......
回程的路比来时顺畅许多。
只是因着到了秋日里,天气冷了许多,有些体弱的感了风寒,一传二,二传十的,半数人都咳嗽起来,苏清渊特令大家缓了脚步,不急着回京。
队伍沿着官道不紧不慢地走,晨起暮宿,沿途的驿站都提前得了信,热水、草料、吃食都备得齐整。
再加上日子一松下来,众人吃的好了些,修整的时间也长了些,三三两两的也就好了起来。
如此这般,足足二十日光景,一行人终于远远望见了京城高大的城门。
萧景恒一身常服,站在城门口,身后跟着几个亲卫,见着苏清渊下马,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一把扶住他的手臂,脸上满是笑意。
“阿弟!”
苏清渊正要行礼,被他一把拽住。
萧景恒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眉头又蹙起来。
“怎么瘦了这么多?”
苏清渊拍了拍他的手,只问道:“阿姐可还安好?”
萧景恒长叹了口气,“她身子倒还安好。只你再不回来,我就好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