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姐自打知道你俩都去了洪州,整日里想起就哭上一场,一哭就骂我,说我不顾你们安危。气狠了时,连床都不让我上!”
他弟是不知道,这整整一个月,他连口肉汤都没喝着……
真真切切的做了回孤家寡人!
苏清渊:“......”
苏清渊看了一眼正低头替他整理袖口的萧景恒,神色有些无奈,嘴边的话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萧绵绵也下了车,近前几步,微微欠身:“皇上。”
萧景恒看见她,立马笑声朗朗:“弟媳妇!我就知道,咱们萧家有你这么个聪慧的!洪州的事,我都听说了,干得漂亮!今日我定好生赏你!”
萧绵绵弯起嘴角,屈膝应道:“多谢皇上。”
萧景恒摆了摆手,又伸手捏了捏苏清渊的肩膀,眉头不自觉地拧了起来:“你是不是在外头好吃的都留给你媳妇了?怎的她不见瘦,你倒瘦了一圈!”
苏清渊抬眼看他,轻叹口气:“阿兄,还有正事要办。”
“此去洪州,有人偷袭,绵绵擒了贼人,特地带回京城审问!”
说罢,挥手让人将人带了过来。
马超会意,一挥手,几个禁军便从队伍后头押着辆平板车上前来。
车上铺着稻草,草堆里捆着一个人,流浪汉子一般,头发散乱,衣袍破旧,闭着双眼,时不时的低声咳上两声。
萧景恒当即怒了,“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伤世子!!!”
刚想说砍了便是,作甚留到京城再处置,结果一抬眼见了人,整个人都呆了一瞬。
他定定的看着平板车上人,又慢慢转向苏清渊。
“阿弟,我怎么觉得这人这么眼熟呢?”
苏清渊面无表情的看向平板车上的人:“平平无奇,无可辨识。”
萧景恒不信邪的又看了几眼,等彻底看清了人脸后,当即大惊!
“离王!!”
这他娘的不是萧景烨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