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车板喘了两口粗气,双眼瞪向林照雪,非常不满的控诉林照雪。
“你个白眼狼,昨夜我那般照顾你,今日你连把手借我暖暖都不肯。”
林照雪没有接话,只将身边的铜手炉拿起来,不轻不重地塞进他怀里,语气平平。
“用这个。”
萧景烨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手炉,又翻了个白眼,也没再计较,只喘了一会儿,越发觉得口干舌燥。
喉咙像贴着一层砂纸,连咽口水都费劲。
他四下扫了一眼车厢,他的水袋还在外头萧绵绵那边。
他实在不想看见那女人,便只好把目光落在林照雪身上,扬了扬下巴。
“喂,把你的水给我喝两口。”
林照雪蹙着眉头看他,水袋的袋口不大,只能含在嘴里抿着喝,若给萧景烨用了,自己再用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可他昨夜烧得昏沉时,这人是真的守在旁边替他拧了半宿的帕子,这份情,若在此刻推拒,倒显得自己薄情了。
便只能随口胡诌:“我的水袋,在我嫂嫂那。”
萧景烨撇了撇嘴,实在渴得喉咙冒烟,目光在车厢里转了半圈,忽然落在林照雪胸前鼓起的衣襟上,愣了一瞬,随即扯唇一笑。
伸手便探进他衣襟里,指尖擦过肌肤,摸到一只圆润微凉的物事,便顺势掏了出来。
一只红润饱满的苹果,皮上还带着衣襟里烘出的暖意。
他看也不看,抬手送到嘴边,哼哧一口咬下去,声音脆亮。
果肉在齿间迸裂,汁水丰沛得顺着齿缝溢出来,清甜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酸,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干得发紧的嗓子被浸润得一妥到底。
萧景烨舒坦的眉头都舒展开了。
林照雪坐在旁边,整个人都怔住了,还没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
那只手探进他衣襟里时,掌心滚烫地贴过他胸口的肌肤,像一块烧过的石头猝然搁在薄皮上。
热度之下,一阵无法抑制的颤栗顺着那处攀上来,沿着脊背一路窜到头顶,连肩胛骨都不自觉地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