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夜色渐深，星光满天。

而在北京，林凡彻夜未眠。他站在坤宁宫的高台上，望向北方。萧清月为他披上披风。

“陛下，担心吗？”

“担心。”林凡诚实道，“但更担心如果什么都不做，五年后、十年后，北疆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握住萧清月的手：“有时候，做皇帝最难的不是选择做什么，而是选择不做什么。这次，我选择了行动。”

“朝中会有非议。”

“我知道。”林凡点头，“事后，御史台会弹劾我‘擅启边衅’，史官会记载我‘穷兵黩武’，读书人会批评我‘不修德政’。这些我都准备好了。”

他顿了顿：“但只要北疆能安宁十年，只要边民能安居乐业，只要帝国能安心发展……这些非议，朕担得起。”

东方渐白。

第一缕晨光照进养心殿时，北方草原上，帝国的军队已经出发。

九万大军分成三路，如三支利箭，射向预定目标。骑兵在前侦察，步兵稳步推进，炮兵随时准备火力支援。天空中，刚刚组建的侦察气球部队升起，提供空中视野。

“春风行动”，开始了。

这不是一场征服战争，而是一次精准的外科手术。

目标明确，范围有限，时间紧凑。

但它的影响，可能会深远到改变整个东亚的地缘格局。

林凡回到殿内，在御案前坐下。案上，除了奏章，还有一封已经写好的《告北疆各族同胞书》。

书中写道：“帝国之师，非为杀戮而来，乃为和平而至。所击者，勾结外敌、祸乱边疆之顽凶；所护者，安分守己、渴望安宁之良善……战后当开五市，通有无，兴教化，共享太平。”

这是他的承诺，也是他的理想。

但理想需要实力扞卫，和平需要战争赢得。

这个悖论，古今皆然。

窗外，桃花开得正盛。

春天真的来了。

而在北方草原，一场改变历史的“春风”，正席卷而过。

帝国的有限北伐，拉开了序幕。

未来如何，无人知晓。

但至少在这一刻，林凡相信，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为了帝国，为了百姓，也为了……更长久的和平。